Archive for 三月 8th, 2010
三八快乐,生命快乐
今天还是很开心的一天,因为我发现我切切实实地忙碌起来,快乐的工作转起来了,VIP顾客访谈有了着落,《前线》榜样栏目筹备,联系店铺的同事,在有限的名单里找寻合适的人选,准备问题,写下态度和方法。忽然间发现过去的焦虑烟消云散,成为眼下一个又一个步骤,很快,12点来临,三八节我们放假去~
1100
看到这个数字你想到了什么?
如果给它加一个量词:1100本,你又有如何的感受。昨日买来《城市画报》,发现一则小消息,香港纯文学刊物《字花》经费遭政府削减,计划减少10万港元,《字花》是一本双月刊文学刊物,现在售价29港元(我入手两本),经费减少后,一本得近100元,它的发行量是1100本。看到这个发行量数字我呆住了,没有想到这个数字有这样的意义。我的第一本杂志《优美世界》印量也只有1500本,好不容易争取到这个印量,没有想到过在这个印量后,它的定价问题,它的发行问题。杂志做书,除了让它们正常出版,也需要思考“市场”的问题,印量,成本,铺货,读者的反馈和喜好……
药香味苦
下午去逛街,去医院。进入中医院4点钟,六点钟才拖着我的大药包回程。排队挂号,排队转单,排队拿药,自由出医院。在整个过程中,突然觉得医院是个很奇怪的地方,明明世界上没有相同的病症,但是许多医生却做着重复而急速的工作:饱读医书医理的人,却只能在诊所里面抄写处方;通晓病理的人,却只是在这里昏头暗地地忙于抓药。每一个病人都翘首等待,每一个人都不耐烦长长的队伍,巴望着窗口,看着取药的医护人员,在透明玻璃那边,他们的每一个行动都被等候的我们所观赏,目之所及他们所取的每一屉药:桔梗、附子……太慢了,太磨蹭了,太迅速了,我们又不是真正的欣赏者,我们不关心他们,我们只关心自己的那张处方单,待自己的名字被医护人员叫出,从窗口取过药,头也不会,径直出门。
我发现我还是喜欢在药店取药,坐在凳子上,看工作人员从一个个屉子里取出药,放在预先摆好的七个牛皮纸上,看他们一小把一小把地放在天平上称,增加减少间,坐在旁边,闻到药的干香,一会儿,你就可以看见,一个牛皮纸上,许多种不同的色彩,质地集合在一起,树皮,干块,小果子,树枝,等等,它们是黑色,黄色的多层次,多肌理组合,大自然某处某时令的植物,就因为处方一张,汇集到一起,道法自然,非常美,非常巧妙。看着美,闻来有趣,可是想起喝的那种痛苦,我又抽筋了,为了健康,我忍。。
PS:
我这个人从不记别人生日(包括老爸老妈老姐),只记得几个好朋友生日,因为他们都是最近生日,肥记的排牙山山顶FB三八生日,三八破破同日不同年生日,都是三月份,都是三个可爱的人,几位很久没联系的朋友。肥记,三八,破破。生日快乐!生命快活!

